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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卷多情似故人

——说说古籍那些事儿

http://wuns.whu.edu.cn 2017-03-01 作者:韩晓玲 吴江龙 

 
 

    珞珈山下,藏有20余万册线装古籍。这些泛黄的书页,见证了怎样的历史时光,背后有哪些触动人心的故事?
    近日,《武汉大学图书馆藏古籍善本图录》《武汉大学图书馆藏稀见方志丛刊》《中国古籍珍本丛刊•武汉大学图书馆卷》相继出版,从不同角度讲述着“古籍那些事儿”。


折射百年学府发展史
    “我们的古籍收藏仍然有限,但门类较为齐全,涵盖经史子集各部,也收藏了一些宋元刻之历代递修本、名人批校本,以及明清稿本,甚至孤本。”图书馆馆长王新才教授介绍,此次出版的《武汉大学图书馆藏古籍善本图录》精选166种善本,包括不同时期、不同内容、不同版式的善本,大体展示了馆藏古籍的精华。
    图书馆古籍藏量在湖北省仅次于省图书馆。该馆现藏有古籍近19000种、20余万册(件),其中善本古籍831种、14047册,普本古籍17949种、189802册。尚有一些碑帖、舆图、名人字画、日记手稿等未列入统计。300余种收入《中国古籍善本书目》,66种入选《国家珍贵古籍名录》。
    这些古籍资源,伴随着武大百年校史,走过漫长而曲折的发展道路。
    在国立武汉大学初期的文献资源建设中,古籍是一个重要组成部分。抗战西迁时,线装书共装104箱转存至汉口英商怡和洋行,1940年被日本海军抢劫一空。武大西迁途中多次遭日军轰炸,图书文献损失惨重,另有6箱因受水渍而霉烂破损。抗战胜利迁回珞珈山办学后,图书馆清点劫余,文献总量损失近四成。到1947年4月,图书馆藏书恢复到战前水平,其中古籍约10万册,含善本5467册;12年后,扩大至152097册。
    图书馆的一部分古籍,来自社会人士及武大教师的捐赠。几年前,该馆还收购了400余种、4000多册家谱。
    古籍长期保存在樱顶老图书馆,至2011年新图书馆落成,它们全部搬迁到恒温恒湿的书库里。王新才说,该馆早在1990年便成立了古籍修复室,目前正在筹建古籍修复中心,加强古籍的原生性保护。同时通过书影扫描、制作电子书、影印出版,开展再生性保护。


巧手补缀文化碎片
    图书馆有3名女性古籍修复师“坐诊”,用巧手补缀文化碎片。她们告诉记者,修复古籍得格外耐心、细致,甚至走路都要放轻脚步,以免带起的风吹走碎片。
    修复室里,摆放着纸浆补书机、冷光工作台、超声波清洗仪等现代化修复设备。对于需要修复的古籍,修复师会为它们进行“体检”,针对破损情况制定“治疗”方案,然后施展巧手加以医治,并记录在修复档案里。
    丁丽萍从2004年开始从事古籍修复,缘于热爱,一干就是十来年。她说,听着柔和的音乐,静下心来,埋头修复古籍,时光就不知不觉地溜走了。絮化、酸化、虫蛀、鼠啮、霉烂、粘连……看到一本本损毁的古籍在自己手里得以挽救,心里有种满足感。
    有的古籍由于浸过水,板结得像一块砖,修复起来特别费功夫。丁丽萍小心翼翼地向记者展示:一块“书砖”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,两本修复过的《皇清经解续编》焕发着古籍特有的魅力,而它们出自同一函。
    修复师们足足用了8个月,完成这两本古籍的修复。她们先用吸水纸和塑料袋将古籍包起来,隔水蒸,再用竹起子、针锥、镊子等一点点地将粘连的纸张揭开,常常一整天只能揭起一叶。随后,她们对揭下来的纸片进行“拼图”和修复。
    最近,修复师陈卉和袁静都在修复馆藏家谱。“干这一行,一要有发自内心的热爱,二要慢工出细活。”前年当上修复师的袁静,从本科到硕士都是学的相关专业。她眼下正在修复咸丰年间的《王氏族谱》,这本家谱曾经被水浸过,粘连、发霉情况严重,一天顶多修复两叶。由于纸张已失去强度,她先用竹皮纸将缺损部分修补起来,再在书叶后面托上一层薄皮纸。她幽默地说:“皮纸薄而柔韧,可价格不便宜。这算得上是‘比较奢侈’的修法了。”


善本的意义在于“善人”“善心”
    年代早或存世少的古籍,有着很高文物价值。图书馆所藏除了宋刻元明递修和元刻等几种时代较早的古籍外,还有很多稀见的本子,如明刻《筹海图编》十三卷为蓝印本,就已知的信息,海内外仅存5部,而该馆藏本中徐师曾序为其他藏本所无,实为孤本。光绪稿本《援韩野纪》六卷曾经袁克文收藏,卷前有著名学者王韬、柳诒徵、沈维贤、顾熏等人作序和题记,各家目录及近代史资料均未见著录。馆藏很多地方志也是海内外罕有收藏的稀见本。
    该馆古籍部主任周荣是历史学院教授,他认为“学术资料性”是体现古籍价值的核心要素。他介绍,除了学术性,不少古籍还具有很强的艺术性。如明嘉靖年间《至大重修宣和博古图录》三十卷绘图著录了宋宣和殿所藏自商至唐的青铜器839件,所绘图形精美,且以黄绫敷面,卷内钤有明末潞王朱常汸藏书印,该书从内容到形式均充斥着艺术韵味。乾隆年间《飞鸿堂印谱》四十卷由3500多方名印钤盖而成,康熙年间《古文渊鉴》六十四卷为朱墨蓝黄四色套印本。一些源流不同的稿抄本,不仅有特定的文献价值,也展示了多彩的书法艺术。这些善本充分体现了馆藏古籍的艺术代表性。
    近年,图书馆通过馆藏古籍精品书影展、新媒体等推介古籍资源,希望更多读者能体味其中的历史文化之美。
    “如果执着于古籍数量或‘镇馆之宝’,武大或许与一些高校无法相比。”周荣颇有感触地说,珍视古籍、崇尚古风、弘扬文化,善本的意义在乎“善人”“善心”。读古书、交古人,让人获得知识、洗去浮躁、享受内心安宁。(原载《湖北日报》)
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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